的身子变的很冷,很凉,我会这样默默无名的死在春雨滴沥的夜里吗?脑海中莫名的晃过小时候不富足却很幸福的生活。
妈妈早产生下了我,没挺过来。爸爸好像个宝贝一样疼爱我,每天都会准时回来,烧的一手好菜,爸爸说再干几年煤矿的活,有些本钱了就做生意,要多赚钱给我娶老婆,他会跟几个工友一起喝酒侃大山。我记得那时候还有几个小玩伴儿,一起爬树偷桃摇桃花,如今也不知道都在何方。
我眼皮有些发沉,左肩膀的旧伤被雨水冲刷的有些隐隐发疼,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加上之前被揍的疼痛也开始席卷全身,意识慢慢的有些模糊。
我再不想睁开眼睛,死了就死了吧,这样也轻松解脱,可是为什么死之前还要让我听到‘汪汪’的声音,耳边隐约传来‘汪汪’‘汪汪’的声,却很好听……
不知是梦境或者真实,一双温暖的手心缓缓拂过我胸口,然后顺势而上,揉着我左边的膀子,膏药清凉的药效扩散在身上让我顿时脑海中的意识有些清明。
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丽人,几缕秀发贴在她脸颊,正专心的用手掌按压我贴着膏药的肩膀,她年纪似乎三十多,保养的却极好。
我愣愣的注视了她一会,她有所察觉的回过头看着我笑笑说,身体很结实,有些外伤包扎下就好,但是肩膀的这处旧伤还是没好利索。
房间不大,有些像是小旅馆的装扮,女人很好,让我有一种亲切感觉,似乎有些印象,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有些虚弱的说,谢谢你。
女人仔细看着我,掩嘴笑笑说,陈望,你不认识我了?
我
第三章.狗和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