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扑的没法动弹,可是她可是女生,一个女生扑倒男生身上,是个正常男人都不会无动于衷。
我此时面临着的似乎只有两个选择。好在陈碧茹是真的喝多了,酒劲上来的困乏让她不再好像患有多动症一样乱噌,她安稳了,我反而被撩拨的浑身发烫。
强忍着,我还是没动。任由她抱着我睡觉。我不是柳下惠能够坐怀不乱,也不是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的同志,我是个很正常的男人,被性感的事物诱惑了也会有反应。只是我一直觉得,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并不能随意的做,人与动物最本质的区别在于人有足够的自制力。
殿主曾经跟我聊天时说过,我是个心里阴暗但是又被传统的儒家思想所束缚的人。我承认在曾经没东西可看的时候翻过孔孟书籍,教科书上也有论语几则,不得不说这些传统的思想对人的影响是真的大。
心思摇摆不定,终究是顶不住困意,我也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的脸上有湿润的感觉,用手揉了揉眼睛,我看到面前正是恢复了精神的陈碧茹。
陈碧茹贴的我很近,脸与脸近到可以呼吸彼此的气息,我眨着眼睛说,你难道认为一直压在别人的身上是件很舒服的事情么
她脸色红润的直接翻过了身子,用手拿着一个毛巾说,师傅你可别误会,我就是给你擦擦脸。
毛巾是干的。我站起来活动活动身子,发现衣服裤子都是完整的。
我不想纠缠这些事情,也不想抓住不放。每个人的情愫都不是他人可以左右的,这也就是为什么电视上总会上演让人直吐血的狗血剧,可是仍有大批的观众锲而不舍的追剧,一个道理。
第二十章.唐诗韵的小兄弟(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