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为表现,都没有太多的征兆,最多不同寻常之处就在于上次他把我叫到办公室时候说过,如果拿到周子卿的东西首先交给他,那会他就已经准备好了吗,
一定是这样,他最后下的决心,恐怕还是周子卿的资料他能拿到,这样才促使他暴露了,至于最开始时我拉扯他衣服,怎么可能会拉不出,但是即便能拉住,我也不会真的拉住他,
他走了更好,那么之后,红玫瑰手底下会少了人,而我在那段日子里跟大川哥并不是白跟的,着实学了很多东西,比如说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牛郎,以及如何做一个管事人,
长脑子可不是用来装饰的,总要学些东西,我最喜欢的正是学习东西,不论好的坏的,凡是能学到自己手里的,我都不会拒绝,
我随手把钱包烧掉,里面的证件也都销毁,只拿出里面的钥匙,做事总要不留痕迹,越真越好,
我正呆呆的看着火苗,现在的火苗虽然还不大,但是已经开始点燃了,
忽然我手机响了起来,红玫瑰的电话,
她在那边说道:“陈望,你马上回来一趟,”
我接到电话立刻赶到玫瑰会馆,红玫瑰的办公室,
里面有两个人,马学东和坦克哥,
我瞄了一眼,立刻不再看他们,坦克哥是跪在地上的,看的出来,他是受了一顿毒打,而马学东,则是完全趴在地,看不清模样,身上都是血迹斑斑,不过看起来他还是有呼吸的,胸口在上下颤动,
我满脸茫然问道:“红姐,怎么了,”
红玫瑰端着咖啡悠然说道:“陈望,以后你来管玫瑰会馆的明面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