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会馆里,只等到考试的时候去应付不挂科。
马学东听到逛夜店,骚包劲儿又起来了。搂着我肩膀说道:“望子,咱们现在这是社会人了啊,开混社会了。”
我无奈道:“混社会也不是那么好混的,没准什么时候就挂个彩。”其实我心底还有话没说,也许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人灌水泥丢到黄河长江种莲花了。
“那怕啥,有人不服就干呗,现在望子可不是普通人了,怎么说也是个头儿,还是会馆的馆长,你要有事了不就是在打红玫瑰的脸么。”马学东嘻嘻笑道。
我同时笑道:“这必须的啊。不服就干,有人给你们咋呼那就是跟我不对付,叫上人揍他丫的。”
相比来说,坦克哥沉稳许多,不过我发现他看起来也在压抑自己的兴奋。
只是这个世界太小了吗?因为我刚到夜店门口,就看到一辆轿车闪着灯光示意。
车里的人却是这几天一直跟着我的桑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