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找到了小餐馆,吴友杰摸着自己的地中海嘿嘿笑道:“陈馆长。真是麻烦你了,红姐肯见面就帮了大忙了。”
因为路上已经给他说了红玫瑰会见他,所以他的情绪也没最初的低沉。
我同样客套说道:“吴哥客气了,我也没做什么,不过吴哥可别这样叫我,随便喊一声老弟就行。”
“那,陈老弟?”吴友杰倒着白酒说道:“不过陈老弟真是年轻啊,这么年轻就做到这个位置。”
我举着杯子应和道:“就是瞎混弄口饭吃,都是身不由己。吴哥才是厉害,几乎是白手起家。运的货物还那么硬。”
吴友杰用筷子夹着还在冒着热气的牛鞭,示意我吃不,我连连摆手婉拒。
他也不在意,吃着嘴里才说到:“这玩意可是大补,不过你还年轻,吃了没准晚上就睡不着了。”吴友杰抿着嘴说:“白手起家不容易啊,最初刚起步的时候是真他娘的累。”
我明白男人不喝酒就说不开,男人得喝酒,酒喝开了,话就多了。
管他是真话假话,酒桌上总是要有酒桌的讲究。
我连连给吴友杰劝酒,不愧是商人,喝了几圈看起来还挺清醒。
期间我也说了些自己的事,有真有假,更多的还是感叹钱难赚。生活不好混。
说话就是这样,不能都说真话,也不能都是假话,几分真几分假,尺度自己掌握好。
提到我爸因为下煤矿出事了才总算是打开话匣子。吴友杰摇头道:“现在下煤矿还是好的,十几年前下煤矿,几乎就得有心里准备,知道自己一脚已经迈进阎王殿的门槛了。”
第一百章.开始起风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