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事了,我蓦然发现自己是不是开始变的越来越坏了,充满了心机。
这已经不是玩笑说的心机,而是真真切切的开始算计别人,算计别人的性命。
有点累,甚至有点迷茫。
我心底很清楚的知道,这与我曾经看过许多传统儒家书籍有关,儒家的思想与我现在的行事完全开始对立了。
我这样做,究竟对不对?
我想不到答案,我也找不到答案。
心灵鸡汤或者人世间的道理谁都明白,可是当真的自己设身处地之时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街上熙熙攘攘,繁华又热闹,可这更加让我心绪烦躁。
这阵日子我很少回家,很多时候都是在玫瑰会馆的办公室趴着睡会,虽然言与书周子卿她们三个都不同程度的发了消息让我正经回家,甚至言语中也都说大不了一天换一个房间侍寝睡。
我知道她们这也是开玩笑,应该是以为我自从那天之后是真的生气了,都不怎么回去睡觉了才这样说的,因为我的确对她们都还算以礼相待,没有任何太多逾越。
可我又不可能真的让我自己现在烦躁迷茫的心绪发泄在她们身上,那样对她们太不公平了。
我想用其他方式来消除我现在这种危险的想法。
的确是很危险的想法,当人的思想与行为出现最难以调和的本质矛盾时,会把人逼疯的,要么会让人疯狂到没有理智,要么会让人彻底沉沦到最低谷。
我**的还没到二十,我发现自己都要成了神经病。
突然很羡慕那些自始至终都有完整世界观念和理想的人,羡慕
第一百零二章.没关系啊,你利用我吧(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