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的二航紧随其后,安俊亮那小鲜肉捂着脸回头看了看我也紧跟着离开了。
我以为此次闹的事情会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会更加被人刁难,但出乎意料的是,我接下来的几天过的尤其平静,二航也不找茬搞事了,反而避开我。
至于曹书平,他依旧是看自己的书,吃自己的饭,也没有丝毫与我改善关系或者亲近我的举动,不过想来也是,没有谁会只因为一个人的某一次表忠心就很相信那个人。
这样平静的日子又过了几天,我虽然表面看着云淡风轻的样子,不过心里也一直紧绷着精神,不管钱哥从哪方面对付我,我都时刻警惕。
但该来的似乎总是会来,这天中午刚吃过午饭,我们正列队准备回宿舍,正是我之前重伤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女军医。她蹬着一双高跟皮鞋,披着掩盖了修长双腿的白大褂走到我们列队面前。
“陈望,出列,跟我走。”女军医的声音冷冽的毫无感**彩。
不得不说,环境真的很能改变一个人,我在这里对于穿制服的人的命令,已经没有丝毫拒绝的**。
拒绝就意味着反抗命令,反抗命令?有很多方式让你知道什么叫服从命令。
我跟着女军医身后,临走时我看了看在最后面的钱哥,他一副阴险得志的笑意。
也是了,也就只有钱哥的协管身份能与上面的人说上话,看来他是又耍了阴招。
我想了很多接下来的场景以及应对方式,但直到我前面散发淡淡中药味道的女军医停下脚步我也没太多头绪。
我还没到二十,我**也是第一次进局子啊。
女军医打开
第一百一十九章.服从,有两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