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持着镇静从玫瑰会馆出来,神色上没有太多变化,不显得桀骜,也没表现紧张不安。
经历的越多,人的思想与行为改变的越多。
人真的是天生具有学习的本性,我在监狱里印象最深的两个人,一个是曹书平,一个是卢国胜。
对于曹书平,我是完全猜不到他在想些什么,而卢国胜虽然只见了一面,但他看似书生的气质下,行事却最是让我震惊与受教的。
做老大,就不能让人轻易琢磨出自己在想什么,自己下一步将会做什么。
喜怒惊惧,皆不形于色。
我扶着坦克哥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坦克哥坐上车就直接说道:“望哥,你那有钱吗?东子在医院了,这几天就得做手术,要一笔大钱。”
我想了想问道:“什么手术?大概要多少?”
坦克哥这才一五一十的解释起来,原来那天出事之后,马学东身上就已经有了伤,于是他俩也没有立刻回到会馆工作,而是回到自己的宿舍休养身体。
大概几天之后他们返回会馆里,蔡白毛就已经接手了会馆,他们虽然有心打听我的消息,可是并不能见到红玫瑰,只得听从蔡白毛的安排,毕竟还算是会馆里打工的人。
开始的几天并没有被太过刁难,但渐渐的蔡白毛把会馆里的人都换掉,格局改变,经常围着他俩转的小子们都被撤走了,他俩自然而然也变成了孤家寡人,蔡白毛新换的人则时不时的刁难马学东和坦克哥。
冲突的起因,还是因为女人。
要说女人,男人有时候是离不开,但女人,有时候真是起祸的引子。
第一百二十五章.比狼心还大。(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