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变的厚重?正经点的男人,诗书礼义志相同。
不正经的男人,那真是太简单了,粗俗一点的说,十个字完全能概括,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昌。
马学东嘿嘿不信道:“你再吹,你再吹老母猪都上天了,这把你能的,几个月不见,你这牛皮功夫见长啊。”
“可不就要上天了么,我这就是趁着要上天之前来瞅瞅你,能行不,稳稳的一起搞点事情。”我使坏的用手戳了戳他肋骨附近,疼的他一阵吸凉气,我哈哈笑道:“赶紧的,麻溜的,是该做手术还是该调理休养的,你抓紧好利索。”
马学东忽地扯着我胳膊说道:“望子,我还是喜欢之前的状态,想撩妹子就能撩,在会馆里横着走都有人叫我一声东哥。你想做什么,想怎么干,我与坦克哥都跟着你走了,就一件事,我想以后牛逼起来的时候,有机会弄死崔铭那崽子。”
我点头道:“这个人,你不用说,也是必须做的,就这几天吧,你好起来我也有事情交给你做。”
对马学东的变化我不感到意外,不要说他习惯了之前在会馆里嚣张的行事作风,就是我也已经适应习惯了那种生活,做红玫瑰的场面人,权利可能不是很大,但是握着权利的感觉,很爽。
我又与马学东坦克哥肆意吹了会牛皮,然后我拿着银行卡到前台办理相关手续以及后续缴费,坦克哥也跟着我出来了,我把钱缴完,想了想又把银行卡递给坦克哥说,“毕竟住院,可能还会有些花销,需要买什么你就拿这里的钱买,也辛苦你照看东子了,我没法看护。”
坦克哥点头沉声说:“望哥你放心,我会照看好东子的,他刚把我想说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孤狼难成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