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份名气实在不好,很少有人会想要。
我得知她的信息是通过附近下残棋的几个老头子闲谈说的。
残棋摊的主人似乎是想活跃些气氛或者打断应棋人的思路,他说道:“哎,真是世风日下啊,我这么大把年纪了,昨个傍晚收摊的是还被人拉客。”
旁边一人见怪不怪的说道:“你又不是第一天在这摆摊,装什么正经,没准早就磨枪用过了吧。”
摊主人脸色尴尬,却还是否认道,“怎么可能,那姑娘看着也就二十来岁,我这把年纪胡闹什么。”
另一个年纪稍显更大的人说道:“你真拒绝了?那你可亏了,谁不知道江边有这么一号人,只要能玩出花样,白上不花钱。”
一直在对棋的人一语道破,“别听他在那假正经了,我前脚走的,转身回去想再来个二度时就瞧见他裤子都脱了。”
几人哄然大笑,摊主脾气倒是好,连连分烟说,“抽烟抽烟。”
我凑过去装作外地人问道,“这还有那好事捏?在哪啊。”
说着同时我还是麻利的帮旁边没火的人点上了烟。
几人显得很尴尬,毕竟年纪摆着那了。不过还是对棋的人不在意这个,他一直低头想着破棋局,顺口说道:“就在桥下江边,有名的很。”
……
七转八转的我到底找到了白芳燕此时的住所。
除了震惊难言,我不知道要如何表述。
很低矮的民房,垃圾堆就在不远,这般环境比我曾经在工地打工住的工棚好不上哪里。
我推门进入,只有一个女人披头散
第一百三十四章.最可怕的女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