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番动作,就是再弱智也明白他要做什么,何况他也毫不掩饰自己鞋子往下用力的趋势。
这一刻我是真慌了,因为根本说不准,下一秒,作为男人重要生理特征的存在会不会就被巨大外力破坏。
真日了尼玛了。
现在的状态,甚至有点像是秀才遇到兵的境地,这家伙完全不讲道理,也不按常理出牌,我甚至在一瞬间想到了,历史上很多厉害的人物,也许真都是死在了莫名其妙的无名人手中。
在有些人眼里,你有多厉害多少人脉,根本对他们构不成太大影响。
但我也在赌,从我打给蒋红涛那边的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我已经把桑桑抬出来了,蒋红涛不可能无动于衷。
桑桑显然是对蒋红涛仕途有影响的人,不然不可能我们上次一起去警局的时候蒋红涛单独与桑桑交谈,而且还显得很尊重。
赌,的确是堵,但是我完全没有预料到接下来的赌注如此巨大。
赌赢了,我正好可以借此再进行某些事情。
如果,赌输了,这辈子,有那么几个人,以及他所有的直系以及旁系的人,我会不择手段不计后果用尽我所有的脑细胞来回馈给他们!
彰明厚实的皮鞋已经要压盖我的下阴部位,他嘴角的那丝病态又阴冷的笑在我耳中是格外清晰,甚至我都能看到他的门牙牙缝里的韭菜丝。
就在我感受到他的鞋子的力气要降落下来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废弃的楼道外传来,伴随巨大的声响,这间打扮的很像审讯室的门被打开。
领头的是一个看似年纪大概四十多的干部
第一百三十五章.听说你很持久?(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