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辈子的壮汉了。
不过再勉强,她到底还是翻过窗户往外面掉了。雨水毫不留情地拍打她的头身,只这几秒时间,罗伊原本松软宽松的睡衣便紧紧贴在她身上。
还不够紧。
睡衣的衣摆被抓在某人的手里,罗伊因此吊在半空中,像个钟摆那样,被风雨吹得微微晃动。
身后粗重的呼吸几乎喷到了耳根。那个被下了药的可怜人在拼命地把她往上拽,另一个人在帮她。
在她下面,一片黑暗,可谁知道下面还会不会有更多的埋伏在等着她呢?
如果真的有,那她脱掉睡衣逃跑,可就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尴尬了。
不过,正在把她往上拉的那两人似乎也这么想。其中给一个伸出手来,想要捉住罗伊的手臂。
罗伊拔下头上的发簪,卯足了劲刺向那人的手掌。
和上次昏迷前刺伤人不同,这一次,罗伊清醒地听见皮肉被撕裂的有点咯吱咯吱的微响,还有血肉的触感,仿佛这簪子就是她的第十一跟手指。温热的血顺着簪子蜿蜒而下,流到她的手上,又很快被雨水冲刷干净。
比起触觉,罗伊耳朵受到的刺激就比较简单粗暴了。
在战场上,手掌被子弹击穿的士兵有时需要被切断神经,才能保证他们不会因为过分的疼痛引起休克甚至死亡。由此可以想象,这位被罗伊扎了的倒霉蛋此刻有多疼。他猛地挣扎,甩开罗伊。因为他的甩动,再加上他踉跄后退时撞到了身边那位,罗伊的衣摆终于自由了。罗伊自己也做了自由落体,一头栽向一层楼之下的地面。
外祖父外祖母卧室突然亮起了灯。好像外
第一百五十四章 逃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