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转过身的时候,那阳光再也亲吻不到的面颊,便再一次冷了下来。如同大理石的雕像,又好像鲸鱼的脂肪,美则美矣,却再也找不到一丝生人的气息了。
曳地长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而动,在细腻的地毯让流淌,滚滚如同黑色的岩浆。
仆人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您要不要用些早餐?昨天您就一天没吃东西,又……”
又在漆黑的屋中,守着漆黑的窗户,站了一整晚。
妇人款款朝仆人走来。
纤细如柳的蜂腰轻轻摆动,那份妩媚能领任何一只雄性动物心神荡漾。当然,今天的她没有心情俘获新鲜的猎物。这只是出于天性,还有从记事起便刻意养成的习惯。天性和习惯让这份媚态融入她的骨血,哪怕其实她已经可以与一具死尸相提并论,却依然摆脱不掉。
反而美得惊心动魄。
然后她款款地从仆人身边经过,走向仆人身后的房门。
仆人咽了口唾沫,将腰压得更低,谨慎小心地跟在妇人身后。
当事人都来到了卡多星,因此审判即在卡多星进行。当电磁车门在法院门前的百级台阶下开启,记者们立即一拥而上。
“莱菲布勒夫人!”
“请问您是什么心情!”
“您期待今天的判决吗?”
妇人依然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雪白却又骨瘦如柴的手,拉下帽檐遮住自己的面庞。
人们早就注意到了她的着装。黑色的帽子,黑色的发网,黑色的面纱,黑色的长裙,衬托她的皮肤,如同包裹它在下面的白骨那般纤细。
这是丧服的打扮。
第一百五十五章 审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