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脸,
顷间七年前的拔甲一幕重现,我心一凛,不由自主地握着拳头僵在原地,手心冒着冷汗,指甲掐得心手麻痛。
他们俩就是我的恶梦,每次他们来找刘老大,我都会躲起来不让他们发现。看着他们渐走渐远,我才放心进屋,刚迈进客厅,刘老大把茶几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嘴里骂着: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一个白色的杯子在我的脚跟前碎了一地,我惊吓得往后退,愕然抬头,看见刘老大气得面红耳赤。
记得几年前,同样的表情差点让我丧命,他们惹怒了他,刘老大却把气撒到我的身上,扯下皮带勒着我的脖子,直到我昏厥过去。
我小心翼翼地踩着玻璃碎,把偷来的钱摆在茶几上,刘老大余气未消重重地坐下去,点燃一支烟叼在嘴里,将纹了图案的打火机扔到朔料袋上面。
“你的钱哪里来”刘老大叉开脚,吐出烟雾,神情凝重望着朔料袋。
我拿回来的钱除了偷偷摸摸得来,难到还能光明正大吗
我低着头,恍惚看着地上的玻璃碎,沉默不语,因为这笔钱绝对不能让刘老大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