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也知道我们会怎样回答,而我这个由半贱一票推举的金牌发言人,从小就在半贱的助力下学会跟我的母亲大人斗智斗勇。
“怎么这么晚才回家,老实交代又去哪儿疯啦,行了,别交代了,跪半小时起来再说话。”
母亲大人对我的管教极其严格。花瓣总是聪明地赖在我家听着母亲大人对我审讯完毕,确保自己安全了以后,才明目张胆、大摇大摆回自己的家。回家之后只要答复一句“跟猫在一起,不信去问她”就可简单过关了。花爸花妈就这么信任我妈对我的管教,顺带着把他们的闺女也调教了,他们也乐得不用烦心。
苦了我成了所有环节里最关键的一环,说错一句话,受苦两个娃,两家人跟着乱阵脚。话不能乱说,还得实话实说。半贱总说我会说话却不愿说话的脾性是从小练就的,我倒觉得都是被她一手调教的。
转眼,袁老师的实习结束了。班主任彭老师组织大家举办了一场欢送会。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是第一次,袁老师没有坐在花瓣的旁边,而是独自坐在了教室最后面。
班主任一通慷慨陈辞过后,示意大家鼓掌欢迎主持人上台。我确定我早上带着耳朵来学校的,老师,您事先也跟我打个招呼,我这可是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呢。老师见我半天没个反应,干脆走到我的座位旁边:
“柳猫猫,上去。”
我回头看了眼花瓣,白痴兮兮的想要从她那儿寻求点儿帮助,没想到她却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冲我傻笑起来。那一刻我发誓,花瓣你若再这么贱兮兮的笑话我,看我回家不跟你死磕。
可是,面对着老师,向着半贱才有的那股子狠劲儿就全化成
第二章 送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