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因为我比谁都清楚妈妈你会跟着我一遍一遍的抹眼泪。
季宇的眉间漾起化不开的忧郁,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走不出阴翳才自寻短见,可为什么你们就看不穿,从小就那么胆小的我,如今哪里来的勇气自杀啊。
始终叫不醒,梦里那么痛还是醒不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看见延川时,还以为自己又在做梦。
母亲大人叫我猫啊,半贱叫我臭猫,天使哥哥和罗格叫我猫,芮娟叫我猫儿,小尼叫我闷闷,只有你总是连名带姓的叫我“柳猫猫”。
“柳猫猫,你醒啦。”
梦里,延川穿着白衣,手掌轻轻抚过我的额头,好久不见啊,延川。
可是为什么,我分明感受到来自他手掌心的温度,于是顷刻间清醒,原来我不是在做梦。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