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敬仰,在世家贵族中,显然不怎么有用。当年得罪的一家子,如今在泰安城也算的上是有些脸面的,得知年老的郑怀鸣定居泰安,不凑上前去得瑟一下,如何能彰显身份?
可想而知,郑怀鸣前几年过的养老日子并不舒心。也幸好是被舒越遇到了,郑怀鸣当机立断,该抱大腿的时候,果断抱住。
舒越也不怕麻烦,接手了这个烫手山芋。郑怀鸣就此安家在学士府。
这老头儿不喜在人前医治的毛病,舒槿画是知道的,但今天情况特殊,她也怕有问题,不得不开口。还好这老头儿虽然脾气倔,但却还算通融,脑袋也够灵活。
郑怀鸣推开西厢的大门,血腥之味扑面而来。
除了郑怀鸣和舒槿画,其他人都皱着眉头,不自觉捂住了口鼻。
“都进来罢。”郑怀鸣抖抖衣袖,面色不改,依旧笑眯眯的样子,对舒槿画和舒槿棋点点头,率先走了进去。
舒槿画见舒槿棋面无血色,本想出声阻拦,不想舒槿棋拉住舒槿画,义无反顾冲了进去。
身后的碧落碧箐也忍着不适跟了进来,最后才是小厮和护院。
海棠苑原本就是空置院落,西厢房里也并无多余摆设。因这贼人受伤昏迷,舒槿棋才把人关在这里。距离内宅女眷较远,也比外院的牢房环境好些。
拐进里间,舒槿画才见着了这折腾学士府一晚的小贼。
“你二人扶好你家小姐。”松开舒槿棋的手,舒槿画吩咐碧落碧箐。独自走到郑怀鸣身后,两人一起观察起来。
“绯儿,让郑老先生检查就好,你可不要凑热闹。”舒槿棋依旧受不了这么
第020章 人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