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吓得大气也不敢喘,自然明白这两个蓝衫人是做什么的。拿刀子是跺手指的,捧铜盆的是接鲜血的。
“谁说我现在认输?小爷还要继续赌!”舒槿画双眸闪闪发亮,似乎已经豁了出去。
紫伊人似乎没想到她会强悍到这个地步,愣了一愣,“那你赌什么?真赌脑袋?!”
舒槿画笑了起来,慢条斯理地道,“不,手割掉还能活,脑袋割掉的话就不能活了。”
“那你还要赌什么?我不觉得你身上还有什么能值几万两。”紫伊人摇头。
舒槿画一仰头,“哼,我身上带的值钱宝贝多了,你只是有眼无珠不知道而已。”
“那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到底是什么?”紫伊人也有些好奇起来。
舒槿画漂亮的大眼眯了起来,笑嘻嘻地向身后一指,“我赌他!”
她的纤纤玉指所指方向正是秦溯所坐的位置。(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