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病情,不过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可就这半个时辰,却让秦溯犹如在生死线上走过一个来回。
他此时真庆幸舒槿画是长白观的弟子,否则以其他医者的本事,舒槿画恐怕早就香消玉殒了。
秦溯舍不得放开舒槿画,就这么静静的抱着她,避开她胸口的伤,两人就这么安静的相互搂抱着,依偎着。
……
舒槿画也不知道自己发病后到底是如何了,只是那熟悉的寒冷,和在取心头血时,那一瞬间的痛感。可那之后。自己竟然会安安稳稳的睡着,这让她感到惊奇。…
醒过来的时候她还有一点恍惚,身上的每一根骨头似乎都在叫嚣着疲累。她下意识地想要伸展一下,却仿佛被什么禁锢着,伸展不开。
“唔。绯儿,你醒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心口还疼不疼?”耳边热热的,痒痒的,一个略显慵懒而又充满焦急的声音响起。
舒槿画身子微微一僵,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一双潋滟的眸子凝望着她,目光深邃而又温柔。还带着满满的关切。
自己被他禁锢在怀里,两人外面裹着厚厚的锦被。
已经是深夜时分,透过雕窗,能看到天上繁星漫天,风微微吹着。她并没有感觉到冷。因为秦溯温暖的身体整个的环绕住她。
身下的被褥也软软的,温温的,那感觉就像躺在云被之中……
看看身边的他,舒槿画眨眨眼,这才想起了自己在路中就已经发病的事情。
那刺骨的寒冷,和揪心的疼痛,发生的一切又像录像机一样在她脑海中回放。
又注意到此时两人的姿势,
第132章 病发(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