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后悔莫及了!”
罗义的话不就是**裸在说明,自己嫌弃宋夏娘,不愿意讨她做媳妇么?
宋夏娘受此侮辱,气得全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
宋老爷甩了袖子,拿出在生意场上的气势冷冷看着罗义,罗义哪里禁得住,缩了缩身子。
“我宋家自从发家以来,从来没有忘记过父老乡亲,每次逢年过节都做善事,布蓬施粥,资助银子建书院,建道路,可谓问心无愧。我们宋家做这些事,从来不奢求回报,也没有在父老乡亲面前大声张扬。但是,你侮辱我们宋家,污蔑我们无德,那我就要一五一十说出来了!还有邓四公子,我家夫人不舍得犬儿上战场乃是人之常情,试问你上战场你父母能不担心?三百六十五行,行行都要有人来做,我们从商,靠自己双手勤劳致富,兴旺一方行业,难道就不值得尊重和称道?远的不说,就是前段时间,我家大女儿在梅州推行荸萝织布,给多少人家带来了收入。还有,离这不远的边境驻军,每年都有我们宋家的饷银资助。如若这般还不能说是爱国爱民,为国分忧解难,那么我宋某也无奈了!”
“啪啪啪”,有掌声响起,又传来话语声,“宋老兄说的太好了!老兄啊,你为兖州百姓所作的贡献我常某能作证,若是有人不相信,就带他到兖州驻军看看,有多少马匹,多少军衣是你们宋家资助的!”
缓缓走过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面色黝黑,一身戾气,一看便知是行武之人。
“常叔父!”邓岸迁脱口称呼道。
那常姓男子却不看他,径直走到宋老爷面前做了个揖,“宋老兄,好久未见,别来无恙。”
第五十六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