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荔婴抬起眼,小心翼翼问道:“爹爹,您说,要是一个素日里非常文静淑女的小姐,突然误伤了人,是不是也不能表明她本性不好?”
莫天思索了片刻,才答道:“这倒不一定,得分情况。不过,就算是一时情急伤了人,也说明这人平日压抑太多了,一旦被触及底线爆发,会比一般人更容易做出过激行为。怎么,你身边有这样的人?”
莫荔婴面露迟疑,扭捏了半天才道:“是一个有来往的小姐,可我真不觉得她是故意的,但心里总有些不舒服。爹爹,以后我可该怎么跟她相处呢?”
莫天看着女儿柔顺的眼神,摸了摸她的头发,“该怎么相处还是怎么相处。这些事,你也是听说,听说来的事情并不会一定是真的。如果,你真的很在乎这个朋友,就问个明白。藏着掖着,对大家都不好。”
莫荔婴想了想,觉得有理,重重点了头,“嗯,爹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二日,宋春娘提前到了府衙,手里攥着晚上写好的状纸,在门外击鼓鸣冤。
“何人在外击鼓?”一个官差出来问话。
“民女宋春娘,有冤屈要申报。”宋春娘大声回答。
官差上下看了她一眼,“你有何冤屈?”
“民女义兄杨兼,被误认为伤了一同前来考试的学子,受冤入狱,特写了状纸,求官爷明察!”
官差瞟了一眼状书,并不接,又还给宋春娘,“你等等,我回去禀告大人。”说完又把门关上了。
张德在一旁说道:“这官差只怕一去不复返了。”
宋春娘也看出了官差的敷衍,“没事,咱们本来也不指
第九十五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