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也给你了。”他掰着我的脸左看右看,突然一本正经地板起脸摇摇头:“不妥,这样更不妥。”
“怎么?”
他板着脸孔说:“若有一个相貌如此俊俏的小厮整日整夜在我帐中出入,别人会以为我有龙阳之好。”
吓,又被他戏弄了!我一跺脚离了他身上。
他忽然伸手托着我的腋下伸直了手臂将我举起,一直双脚高高离地,在我吓得发出惊呼的时候,他仰脸看着我,认真地说:“莫离,我带你去北中郎城好不好?”
啊,他允我了。我心中无比欢喜,低头去啄他红艳艳的唇,也认真地说:“好。”
这夜他心事重重辗转反侧,斜靠在床头,抚开我散乱一脸的头发,说:“前路尽是荆棘,竟要你和我一起承受。”
可是坦途也罢,荆棘也罢,只要能日夜同他在一起,便正是我所求。
我抚着他结实的手臂:“尽是荆棘才要一起承受。怎能让公子一人鲜血淋漓?”
他叹了口气,将我的头按进他怀中,声音又低又沉:“我已奔波多年了。我生在云中,幼时全家随祖父迁到武川。独孤氏曾是鲜卑人中显赫的贵族,历代与拓跋氏联姻。可我们这些军功家族因为长期居于塞北,逐渐被那些南迁入关之后汉化的鲜卑贵族排挤。本来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我二十一岁时六镇起义,义军围攻武川怀朔,打破了我们原本平静的生活。怀朔的贺拔度拔拉了一个队伍抵抗胡琛的义军,我便也加入了。后来我们杀了胡琛的大将卫可孤,本可再进一步。但不久之后贺拔度拔战死,我只得避地中山,后来流徙到了定州。过了两三年,鲜于修礼死了,黑獭
第八章 武泰元年(公元528年)-冬(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