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的。在这种时候,我什么都帮不了他。
我独自坐在书房外的庭院里陪着他,一直看着窗上映出的那微弱的烛光。那支业已枯死的柳枝映成一个黑影,在窗上随着烛光的闪烁轻轻摇晃着。
一会儿又见他起身在窗前走来走去,似是无比焦躁。他的影子映在窗上,只是看着他的影子,已觉得心里满是解不开的绕指柔情。
时节已经入冬,到了下半夜开始下霜,无比寒冷。那石凳越坐越冷,我便起身在四周走走。四周一片寂静,冬天的月亮又高又白,孤独的悬在天上。
他还坐在案前,片刻又起身,似是在换蜡烛。那愈来愈暗的烛火瞬间又亮了起来。
天下。
所有自认有志的男儿都为这个诱人的字眼殚精竭虑死而后已。
可是天下是什么?
对他们来说,天下是什么?
是无上的权力和无边的享乐?还是无边的苦难和血流成河?
也许他们自己都没有弄明白,就为了这个天下扬鞭策马,肝脑涂地。
这时一个下半夜起来巡视的仆人到了这里,见到我,诧异地问:“娘子怎么在这里站着?”
我立刻伸出手指轻轻嘘了一下,示意他小声。
“公子心里不痛快,不让人进去。我在这里陪陪他。”我小声说。
“那我去给小娘子拿件棉斗篷来。真是,这么冷的天站在外面可要冻坏了。都下霜了。”他轻声嘀咕着,快步退出了庭院。
我看着他离开,刚回过头,前方那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有些慌乱,也不知他会不会恼我在这
第十九章 永安三年(公元530年)- 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