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真是巧,到哪里都能碰着他。
“那也算是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我笑话他。
他又自顾自倒酒,说:“大半年没见到你了,最近还好么?金罗好么?”
我笑笑:“都好。”
他未抬眼,说:“是不是暗地里怪我把期弥头遣走,到现在都不让他回来?”
我抿了抿嘴,摇摇头:“总是要以国事为重。”
就算他在长安又能怎样?相对无言的日子过得也凄冷。
他重重点点头:“嗯!你明白就好。荆州那地方民风剽悍,我放眼满朝文武,也只有他镇得住。”
我暗暗想,虽是句玩笑话,但若那日独孤公子真的拿我和宇文泰换了贺拔岳的部曲,现在在朝堂之上总揽朝政的会不会就是独孤公子了?不不,再往前推,他会不会毒杀孝武帝?又会不会迎孝武帝入长安?
历史会因为他们俩的一念之差,发生怎样的改变?
我兀自神游着胡思乱想,宇文泰坐在对面亦自顾自地自斟自饮。片刻,摇摇壶中的酒,竟被他喝干了。
“我都还没喝两杯呢……”我小声嘀咕。
他笑道:“你又不会饮酒,一个坐在这里喝什么闷酒?走,随我出去逛逛。”说着就站起身。
“哎。”我叫住他,“逛什么呀?”
“都行。我自从来到长安,杂务缠身,还没好好逛过这都城呢。”说着就往外走,还大言不惭地说:“去把酒钱付了,我没带钱。”
我付了酒钱出去,见他站在门口,仰头闭着双眼,满脸尽是阳光。那修长瘦直的身体沐浴在春日暖阳中,竟让他
第二十九章 大统元年(公元535年)-春(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