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天下?!墨离,我只能做乱世的奸雄!”
四下沉寂。
他缓了缓口气,继续说:“如今贺拔胜也在长安。虽然宇文氏和贺拔氏有通家之好,但独孤信是贺拔氏的旧部,贺拔氏昔年对他最是信赖倚重。贺拔胜虽有大才,但为人志大胆薄,首鼠两端左右逢源;独孤信在荆州部和武川旧部中威望那么高,手下笼络着一大批旧部。若是他们联手对付我——莫离,我会怎样?已到了这一步田地,有些事情,我已不能不做了!”
我看着他,心中无比悲伤。权力,这绚烂的迷人的权力,他们都为之倾倒为之癫狂,争先恐后地想要跨上权力的战车冲上云霄,去俯瞰天下的风景。
可是权力,却让自小肝胆相照的两个人,走到了对立面。
总有一天,拔剑相向。
我看着他,他的眼被欲望熏得通红,那俊俏的嘴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的浓墨染成的眉毛——啊,那眉毛断了,被一道疤生生截断。
——“眉主兄弟,只怕将来兄弟反目。”
竟应在这里。
他看着我,志在必得:“莫离,这天下,我要。你,我也要!”
“永没那一天!”我丢下剑,转身离去。
注解:
?:南北朝前后称呼母亲为“家家”、“阿娘”、“阿母”。《北齐书.高俨传》:后主泣启太后曰:“有缘更见【家家】,无缘永别。”《隋书.杨勇传》:勇昔从南兗州来,语卫王云:“【阿娘】不与我一好妇女,亦是可恨。”《世说新语》:周伯仁母冬至举酒赐三子曰:“吾本谓度江托足无所,尔家有相,尔等并罗列吾前,
第三十章 大统元年(公元535年)-夏(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