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这是因为鲜卑人尚鞍马,又行先私通后抢婚,男子窃女而去时必催其上马,新妇入门时亦必在马鞍之上。而马鞍,亦有“平安”之意,是祥瑞之物。
虽他依从汉之六礼,但嫁鸡随鸡,他依然要求我遵从鲜卑人的习俗,跨马出嫁。
我一笑,关上盒子。
父亲又说:“听说他近日在长安丞相府的东南面,紧邻着正兴建一座宅院,取名为聆音苑。”
他还真是用心良苦。多方讨好,花样用尽。
父亲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皇上前日下诏了,准独孤信于七月间还长安。独孤信已经入朝谢过恩了。”
我心里一阵宽慰。总算他可以回去。困龙入海,来者犹可追。
只是往者已不可忆。
不可忆。
我转头望向外面黑沉空洞的庭院。一如我暗沉绝望的人生。
一个多月间,上门道贺的人络绎不绝。那些听说是已经多年不往来的旁系亲属也纷至沓来,恭维话说尽。
邹氏几代之上曾有选作后妃的女子,娶帝王公侯家女子为妻的亦不在少数。只是近两代都没有嫁得什么王公贵戚。因此我这一桩婚事,牵动了所有人的心肠,都要来看一看,让皇帝特意封了县主嫁给彼国丞相为妻到底是怎样的光景。
蓝氏摆出当家主母的气派,洋洋得意地迎来送往,通身闪光,扬眉吐气。
这一日来了一个妇人,带着一个十二三的女郎。听说是五叔家的叔母和嫡长女。
各自叙礼坐定,她们说明来意。原来五叔父多年来只得八班散骑侍郎一职,两个嫡子一个白身,一个三
第三十六章 大同三年(公元537年)-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