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那一阵情绪过去了。
我问:“找我过来有事吗?”
他以目示意一旁桌案上的一本奏章,说:“自己去看吧。”
我有些犹豫:“你要把奏章给后宅看?”
他笑起来,挺了挺腰,说:“看吧。孤不怪罪于你。”
我走过去,正待要拿起那本奏章,却一眼看到那封面上“臣独孤信上”几个字,左下还有一枚鲜红的印章,臣信上章。
我心一跳,下意识地缩回手,回头看着他。
宇文泰的表情淡淡的,瞧着那本奏章,说:“看吧。”
我打开那本奏章。
那是一本向皇帝请罪的奏章。洋洋洒洒千言,他痛陈自己败军弃城,又投梁国,有损国威。请求皇帝治罪。
我合上奏章,回头看他。一颗心砰砰乱跳,不知该问他什么,大概连挤出一丝表情都勉强。
宇文泰见了我的表情,一笑,问:“你怎么不问皇上是如何处置的?”
我咬了咬下唇,说:“我不敢问。”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看着我,嘲弄地哼了一声,说:“如今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不敢的。”
我躲开他的手,撇过脸去。
他说:“皇上未置可否,将奏章交给尚书府的尚书们去议个结果。他们议了几日未果,便来问我。”说着他又捡起案上的另一封奏章递给我:“之后他们就拟了这个。”
我打开那奏章,都是为独孤公子求情的话,说他兵败使国家蒙羞,本应受罚。但他独守孤城,援兵不至,这才被迫投梁。且昔日他单人匹马追随皇帝来到长安
第四十三章 大统三年(公元537年)-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