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低头轻吻我的额头,喃喃念道:“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莫离,那时候,你恨过我吗?”
恨?也许我恨过他。在失去孩子的时候,我刻骨地恨他。我把这无法消抹的伤害归咎于他的错误,咬牙切齿,在心里将他生生推得很远——
然而同爱相比,恨算得了什么?哪怕最刻骨的恨,都抵不上最轻浅的爱。一念爱生,便是春拂大地,死物复苏。
更何况男女之间,万种仇恨,也抵不上一刻温存。
“如愿……”我伸手抱紧他,“如愿。我恨过你,直到现在都恨你。然而这恨,却无法消抹我爱你。”
渴望着此刻可以拉得很长,长到一生一世,不,三生六世。长到无边无止,跨越时间的边界。没有其他。
我陡的燃起巨大的渴望。看着他,那英俊的面庞忽然间那么不真切,倏地遥远,模糊。
我的渴望在身体里腾起一簇火苗,那火苗瞬间喷薄而起,愈烧愈烈,终成燎原。
我吻着他,渴望着他。我的爱,我的灵魂,我的身体都在呼唤他。巨大的欲望在体内尖啸着,叫嚣着,左突右撞——
我要他!我要他要我!!
灰色的僧袍匆匆褪落,我们肌肤相触,欲望相亲。他的手,他的唇,似妖魔般疯狂蔓延的藤,在我的身体上肆虐地生长,疾速地裹缠。
我吻着他,舐过他的身体。如一条蛇,缠住他,愈缠愈紧。
疯狂地交缠。
他**,欲望瞬间膨胀,半闭着眼,望向我的表情快乐又凄苦,笼罩着迷离的夜色和月光,隔着眼泪,光怪陆离。
窗外云翳
第四十六章 大统三年(公元537年)-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