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忧心,一得战果便立刻回来!你却!你却和他趁我不在的时候私相授受!!”
剑软软垂下。他似气力耗尽,低垂着头,悲从中来:“明音……邹明音……”
声嘶力竭地大喝一声:“你怎能如此负我?!!”
忽地抬起头,满脸煞白,嘴唇煞白,两眼却血一般红,那是爱为油,恨为芯,燃着的火,炙烧着那瞳中映出的女子影像,要将她烧尽,烧得片甲不留!
我呆立在他面前,觉得自己一颗心如一块被久烧的琉璃,在一片一片碎裂,剥落,一地不忍张目的斑驳。
是谁负了谁的期待?是谁负了谁的爱眷?是谁负了谁一生青翠韶华?
泪自我眼角滑落。忽而在这一刻,心如死灰,生志全无。
“你杀了我吧。”
如愿很痛苦。宇文泰很痛苦。我也很痛苦。
爱是甜蜜的。甜蜜又痛苦。我们都是平凡血肉,生受不住。无能为力。
他脸上肌肉一抖。眼是绝望的。唇是绝望的。那断开的眉,亦是绝望的。
“哈!哈哈!”他仰天大笑,“我宇文泰!竟被你这小小女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一闭眼,提起长剑向前一刺。
我胸口一凉,随即一阵滚烫的热,尖锐的痛。
我低头看那剑,刺穿了我的衣衿,刺开了我的皮肉。
长剑依然很长,抵在我的胸口上。刺住皮肉,未再往前。
血洇出来,在白色的衣衿上染开一小团红色,如雪中绽开的红梅。只开一朵,寒冬中独自寂寞。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见院
第四十七章 大统三年(公元537年)-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