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值夜巡逻的卫兵,一路向西跑去。
跑出去约三四里地,突然胃中又一阵翻江倒海,紧跟着头也一阵眩晕,几乎要摔落下马。我赶紧勒马停住。
贺楼齐见状,也勒住马,回头来问:“娘子怎么了?”
我定一定神,勒紧马问他:“公子呢?其他人呢?”
贺楼齐愤愤说:“娘子不会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变卦了吧?”
变卦?何以要深更半夜偷偷溜走?如愿他到底计划了什么?
“公子他要干什么?”我追问。
贺楼齐一咬牙:“娘子难道不是已经心知肚明吗?今晚之后,就没宇文泰这个人了!”
我大惊失色。脑海中左突右撞的全是各种血腥的画面。如愿去杀他了?
我的心中划过一道闪电。莫非至尊前来洛阳并不是一个巧合……他也参与了这个计划?
宇文泰深陷重围,四面楚歌。
而他并不自知。
脑中一轰,是了,营中此刻颇多荆州系和武川系的将领,都是如愿的旧部。对宇文泰颇多不满的皇帝也在营中,杀了宇文泰,新的丞相和柱国大将军立刻就会被昭告。他杀宇文泰一个措手不及,一夕翻身,于公于私,都完美了断了。
可是宇文泰……他会死去,以一个贼臣逆子的罪名!
我心知肚明?是啊,当日和如愿约定来带我走,难道宇文泰会眼睁睁看着么?一定是你死我活。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还是故意不去想……
我难道真的想宇文泰死吗?
贺楼齐又焦急地催我:“娘子快走吧!将军一旦得
第五十五章 大统四年(公元538年)-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