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宇文泰身边去伸手吊住他的胳膊。
这是他们父子爱玩的一个游戏。让觉儿挂在他的胳膊上荡秋千。
阅兵已经结束,不日就将返回东雍州。这些日子觉儿的成长尤为让宇文泰高兴。此时他心情极好,让觉儿挂在胳膊上荡了一会儿,笑问:“同你阿母说什么悄悄话呢?”
我的心一跳,正要出声,觉儿已经心无城府地说:“我在问阿母,阿父是不是不喜欢独孤信。”
“哦?”他一笑,抬头看了我一眼,伸手将觉儿抱起来,问:“独孤信是阿父最为倚重的大将,阿父怎么会不喜欢他?”
觉儿在那一刻,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犹犹豫豫地说:“是毓儿阿干说,你派萨保阿干去秦州是为了监视独孤信。”
宇文泰微微露出不悦的神色,说:“他又是从哪里听来的捕风捉影的鬼话!”说着将觉儿放在了地上。
我不便开口,觉儿也察觉到他的不快,悄悄看了我一眼,低头不敢再出声。
过了一会儿,大约是想好了说辞,宇文泰在觉儿面前蹲下身子,耐心对他说:“陇右是很重要的一个后方,北有柔然西有吐谷浑。我将萨保派去是为了帮助他。只有陇右稳定了,我们才有精力专心对付东边。你说,我若不信任独孤信,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地方放心地交给他?”
觉儿似懂非懂,但也认真地点了点头。
宇文泰又说:“你记好,独孤信是阿父的好朋友,阿父很信任他。以后若是你们有了困难阿父帮不到你们,你们可以放心地去找他。”
觉儿又点点头。宇文泰这才一笑,将他抱起来,又认真说道:“
第六十九章 大统九年(公元543年)-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