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性的声音,让我脑袋一震,曾经的“归宿”,什么时候回来了?
“我今天约了人,去不了。”
拒绝,让电话里开始了一段十秒钟以上的沉默。或许是他太习惯我的顺从了。
“约了人?什么时候能完?我可以等你。”不容拒绝,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男人的习惯方式,我并不讨厌,或许曾经还很喜欢这种有点霸道气质的男性。
“不确定,而且太晚了我不想和异性单独见面,改天吧。”托词,现在,这个人对我来说连陌生人的交情都算不上,最多就是个欠债不还的无赖。
在我还是学生,每个月用节约下来的生活费买书看的时候,他硬是借走了一千块买一副高保真的监听耳机。那时候,我傻傻地帮他付钱,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男性的尊严,默默地支持着他能就自己的梦想——歌坛新星。
直到很久以后才知道,这个所谓的有梦想、有担当、有责任、有个性的“四有”青年,不过是一个在不同女人之间流连,花钱像二世祖,整天幻想自己是下一个天王的软饭王。
我那时感到头脑一阵晕眩,醉意萌生,醒来后一切都成了过往。
七点
中式餐厅的一个小包间里
“这间茶楼的经营状况并不是很好,三位老板各自为政,在处理事情上各自推脱,资源不愿共享,利益无法产生,以至于茶楼经营日趋势弱。”
“用你的话总结就是——三个和尚没水喝?”翻看资料的女人正是那位身材圆润的女士,她并不是一位任人洗脑的家庭主妇,而是一个投资人,与她合作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
我点头微
一、雏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