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不饶人,我也想趁着年轻多赚点,以后能早点收手也是好的。”我抽空给胡姐发了条信息,约她吃饭,顺便聊聊。
从某些方面来说,胡姐很适合做朋友,她有着女人的娇媚,却不会在只有女性的场合过分做作,她有自己的苦,却不会自怨自艾。
我跟胡姐说了一些想法,隐去了苏姐跟我的交易,只是公司里秘书之间的事,包括之前那个女秘书自杀的事情,都一并跟胡姐说了。
胡姐最初还有些紧张,听到后面却忍不住摇头道,“新闻里还有名校学生因为学业太重自杀的,你对这种事情太过敏感了。”
胡姐对这件事并不在意,却问起了副总的情况,看来她又有新的目标了。
我如实回答,这位副总并没有结婚,或许是选择太多了,可以光明正大地流连花丛,何必要找一个枷锁将自己绑住呢?
当然这只是我的理解,胡姐不置可否,只是说,“这样的男人,肯定很麻烦。”
我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交换完消息之后,我打算去看看七姐,听说她出了车祸,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她的精神受创,想要休息一段时间,就顺便辞去了秘书的工作。
医院病房里,七姐卸去了平时带着的黑框眼镜,放下盘起的长发靠在白色的枕头上,竟然年轻了几岁,身上包的绷带隐隐沁出红色。
她看到我似乎有些意外,但是很快便拿出平时干练的模样,跟我聊天,说起这次车祸离职的事,我为她惋惜这份收入不低的工作。
她却是摇头道,“在我这个年纪,更希望能有一份安定的职业。”
这种说法很奇怪,我
五、跳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