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爱你。
我并没有当面对胡姐说出这句话,因为这太伤人,“或许,他不是这样想的。”
女人就是这样,会因为在绝望的感情里看到一点点希望而充满期待。男人有可能永远不知道,她们为此付出多少真心。
因为他们往往是玩惯了女人,也被女人玩惯了,分不出真假,看不到心意。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成了这种情话连篇的诗人,心里一惊,赶紧转移话题,“根据一些研究表明,同性之间也许更有共鸣,他们的感情往往是高智商人群圈的思想交流。”
胡姐看着我突然冒出的话,先是一愣,后拍桌大笑,“知华,你是说,以我们俩的智商,可以考虑凑合凑合?”
我愣住了,连忙摇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哪儿去了?”
“原来你也嫌弃我。”胡姐故作委屈,我心里瞬间泪奔,作为一女人啥时候见过这样的妖精,难怪那些男人都招架不住。
离开小酒馆,我觉得有些头晕,才想起清酒后劲足。
我搭车到楼下,心想按照那小子的比赛进程,他应该要明天早上回市内,摇摇晃晃地爬上四层小楼,这种六层小楼没有电梯,有时候也是一个麻烦,好在楼道清洁做得不错,扶手挺干净,我都趴在扶手上睡倒过三回了,一阵寒意袭来冷得浑身哆嗦。
“阿嚏!”
吸了吸快要流出来的鼻涕,继续爬,按照这进程,估计还是要天亮才能到家了。
这时候突然觉得身子一轻,躺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也不管他是谁了,直接睡了个昏天黑地。
早上醒来,看到的是一张
一、温暖(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