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们找我来,估计也不是为了什么好事。
“记得爸爸还在的时候最疼你。”她见我站在门口,招呼我去她身边坐,我选了一个较远的位置坐下,听她拉家常。
“想不到在生前就为你准备好了大笔的基金。现在在外面过得很潇洒,也不想想家里对你的好?”
她这话说得,好像我知道那笔基金并因此得益一样。如果是这样,我还需要每天这么辛苦挤地铁么?真是多年不见依旧喜感十足。
“当年你们的女儿带着管家赶我出门的时候,似乎也没有多好?”我强撑着气势冷声道,脑海中浮现出爷爷过世的当天,十二岁的我藏着仅有的几十块钱被驱逐出从小居住的房子,一个人四处流浪的情景。
听着街上音响店里放的《心太软》来回游荡,大街上,没有人是自己的可以依靠的人,天晚了降温也只能抱住自己。
晚上,走累了,没有地方睡觉。
那时候还没有地铁站,只有地下通道供一些流浪汉在那里居住。我去那里坐着,看旁边的大叔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
“小公主怎么来这里了?”大叔招呼我坐到他旁边的草席上,我不说话,看着他只是忍不住眼泪,从小受委屈都会有爷爷陪在身边,现在有人欺负我,爷爷,你在哪儿?
狠狠掐住手心,抑制自己的恨意燃烧理智,取而代之的是厌恶,对面前这张脂肪堆积还要硬是扯出虚假笑容的脸,发自内心的厌恶。
“知华,有时候,恨不该太明显,会让你的对手发现。”说话的是四叔,他穿着睡袍从卧房里出来。
或许是相由心生,原本的白嫩公子哥如
二、放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