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做什么,”
苗苗抿了一下嘴,问:“你之前说,在孩子落井的那一刹,你曾碰过他,”
“对啊,”
我点头,当初高明昌把孩子从屋里抓出来摔进井里,我为了救人,在孩子被摔的那一刹跳了过去,虽然没抓到,但是却碰到了那孩子的胎盘,
到现在,我都还能记得那种滑溜溜、湿漉漉的触感,还带体液特有的温热,
苗苗缓缓点点头,沉吟了一下,说:“你朝井里面撒泡尿,”
“啊,”我一愣,
“脱裤子啊,”苗苗没好气的瞪我一眼,
我咽下一口唾沫,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只得拉开裤链,这时候本能的就回头看了一眼苗苗,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出去了十几步,
“你能不能不要离我这么远啊,”
我腿一软,现在苗苗就是我的胆,她要走了,自己最后一丝胆气都要泄光了,
“快点,难不成你还要老娘参观啊,”苗苗在后面气的跺跺脚,
我无奈,只得掏出小丁丁,心里对这满天神佛和上帝真主祈祷,可千万别从井里跑出来什么东西,否则吓缩了阳事就大了,
新闻上不是有报道么,上个厕所都能被从下水道里面窜出来的蟒蛇咬住丁丁,
这口老古井,可比下水道邪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