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说了一些什么,”这时候,苗苗吩咐我,
我点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硬毛刷子,一小片一小片的将浮雕和铭文上的残土清理干净,上次太匆忙,很多地方都黏着厚厚的泥土,
苗苗也打着手电蹲到我旁边,我一边清理,她便一边看上面的铭文,看得出来,她看得似乎也有些吃力,
“这是一种很古老的梵文,似乎和西域那边的梵文有渊源,”苗苗看了一段,对我解释道,
“西域,就是中亚吗,”我疑惑道,
苗苗顿了一下,说:“地理概念上是这样,但文化概念上有些区别,”
我愣愣的点头,但没听明白,
苗苗瞥了我一眼,似乎看出来我不懂,就解释道:“这种梵文是雅利安人进入印度时候创立的文字,很古老,现在别说是东土,就是西域跟南印都已经失传了,”
“雅利安,梵文,”我念叨了一下,突然灵光一闪,道:“你的意思是,这东西还和佛教有关系,”
“看来你也不那么笨嘛,”苗苗巧笑道,
我一翻白眼,嘴上不忿,但心里其实特别佩服,她知性的时候是最让自己心动的时刻,
等苗苗看了一阵,我就忍不住追问:“上面说了些什么,”
苗苗微微蹙眉,道:“棺椁是主人叫张帆,为大西皇帝第四子,”
“张帆,”
这名字让我一阵无语,如果棺椁里面要真是张献忠的儿子的话,那肯定是早夭,名字里的“帆”代表一帆风顺的意思,但结果显然没有达到取名的期望,
不过转念一想张献忠自己的名字里有一个
第一百章:青棺惊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