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出来,不易于登天,”
“登天有何难,”
玉王笑吟吟的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说:“她本就是守护在冥河河畔的彼岸花,又对天帝情根深种,确实难;但再难你也要尽力而为,天帝极有可能转世,前世今生就再无瓜葛,如此执念下去,是不会有结果的,更不会有好结果,”
我语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道理随随便便一个奇门之人都懂,但怎么帮,
轮回的意义并只是忘却前世的一切,而在于划断了前世的因果情缘,开启新的一生,男变女,女变男,甚至可能投入了畜生道,变成飞鸟、走兽、海鱼,
这情缘又从何谈起,如何继续,
“如何拉她出来,就只能靠你的悟性了,我也没有好的建议,只是希望你尽力而为,”玉王道,
我点点头,也只能如此去想了,
顿了顿,我道:“能聊聊天帝吗,”
上次一提到天帝和魔降世的秘密,玉王就受了天谴,而如今我知道了关键的部分,想必不会有那么大因果了,
“可以,想知道什么尽管问,”玉王点点头,说:“但天帝在位的时候,我还很弱小,只是天帝行宫的一名侍女,侍奉过幽姬几次,但从未见过天帝,”
“天帝他,有名字吗,”我想了想,问道,
以前朦朦胧胧,半迷半醒的时候,总能听见熟悉的人喊我阿布,
酆都大帝既然说我本不是马春,那“阿布”这个名字,也不知道喊的是不是我,
玉王回忆了一下,说:“天帝的名讳对三界众生来说都是禁忌的存在,我只听幽姬提过
第七百五十二章:联络三方(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