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父亲准许我们出门游历的。他人就在外面船上呢,我是特意下来看望大兄你的,才不是偷跑出来的。”
“大兄不愧是千人尊敬的‘夏少’,当真很是威严,和从前在家时候大大不同呢。”她如此说话,一半是觉得有趣,一半也是想试试,徐立前的性格,在这三年有没有什么变化。
原来的徐立前,应该不会立即吼她。
徐立前神色一僵,有些不自在地松开了徐玫,问道:“父亲怎么没一起来?”他看向莫仁:“这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父亲收他做了弟子。”徐玫介绍道:“所以他就是我师兄了。这一次,就是父亲,莫仁师兄,还有我,只有三个人,外出游历来着。大兄也看到了,连个背包袱的人都没有。”她口中抱怨,但言语却是格外欢快。
莫仁重新郑重地向徐立前行礼,道:“莫仁见过师兄。”
“嗯。”徐立前审视他片刻,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夏长渊一定要收这个人作为弟子。不过,他也没有追问,向着莫仁点点头,道:“玫儿在信中提过这件事……你既然被父亲看重,让玫儿喊你一声‘师兄’,我希望你今后能够好好保护玫儿。”
他想起小巷里的惨状,道:“像今日之事,最好不要再发生了。”
顿了顿,他怕莫仁不能理解,道:“今后最好别在玫儿面前杀人。”
“我尽量。”莫仁慎重应下。
徐玫站在旁边嘀咕一声什么,大约是说自己并不害怕之类,却遭遇徐立前一个凌厉的瞪眼,徐玫脑袋缩了缩,再次问起之前的话题:“那个什么贺老三,是怎么回事?母亲在来之前告诉我们说你这里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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