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这样的话。
然后,不同于前一世,太上皇驾崩了。
这突然让徐玫觉得惶惶不安——
不见到莫仁,问清楚其中内情,她怎么能够心安!
徐玫让人将斑点送进来,她抱着它厚实皮毛坐在蒲团上,才仿佛有了一些儿依靠。
……
京城。
春雷滚滚,大雨倾盆。
夏长渊站在廊下,背手看着从雨幕之中一步步艰难走过来的莫仁,目光犀利,紧紧抿唇。
“跪下!”夏长渊盯着莫仁,突然低声呵斥道。
莫仁不声不响,跪在了大雨之中。一道电光照亮了天空,他的身体似乎摇晃了一下,才跪直了。
“你去了何处!”夏长渊说话是从未有过的冷厉,道:“你是否不当我是你师父!”
“弟子不敢。”莫仁垂首回道:“弟子谨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那莫仁你告诉我,你这几天去了哪儿,又干了什么!”夏长渊咬牙道。
“潜进大内,混入紫蓬莱,相助太上皇龙奴宾天。”莫仁言语很短,落在夏长渊耳中,犹如春雷滚滚炸响,震的他不禁踉跄,退后了两步,扶着廊柱,指着莫仁,瞪目咬牙道:“你倒是好大的胆子!谁给你这样大的胆子!”
电光之中,夏长渊面色苍白,一看就是受了伤。
莫仁跪在雨水之中,任凭冰冷的雨水昏天黑地地浇下来,略显尖细的少年嗓音却是透过雨幕,传到了夏长渊耳边。
只听莫仁十分冷静地道:“师妹说,我们杀不死洪光道长。事实证明,她说对了。整个鹰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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