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会派人过来宣讲劝说,自愿前往,绝不强迫。且徐元会注意低调行事,绝不会让官府脸上难看。”
“也就是说,他们要的,只是穷苦的走投无路之人家,并不会带走我大宣的财富。”
只有活不下去的,才会愿意扶老携幼背井离乡,奢望能找到一条活路。这些人手中,能有什么东西,都是一穷二白的赤贫之人。
周太傅仍然谨慎不肯松口。
宣仁帝道:“老大人,您放眼四海,有大量粮食且肯出让给我们的,也只有徐元而已!若再得罪了徐元,那分明就是等于帮助大康年初颁布的禁令生效!就算我大宣年年丰收,并不缺粮食……难道老大人以为,完全不通贸易的话,我大宣能得到什么好处不成!”
“衣食住行!”
“方方面面!”
“甚至烤肉的时候缺少了某一种香料,餐桌上少了某一样食材,更或者拿着药方却发现找不到某一种药材!”
“真的毫无影响?!”
怎么会没有影响!
周太傅老脸有些泛红,向宣仁帝躬身施礼,道:“陛下权衡得失,目光长远,是老臣短视了!”
“老大人也是关心则乱。”宣仁帝平和地道:“大宣政务繁琐,立国艰难,朕还仰仗老大人多多操持呢。”
“是,老臣必定尽心尽力。”周太傅恭敬地道。
一开始,他并不喜欢这赵仁。无他,赵仁害死了对他毕恭毕敬言听计从,愿意任由他发展能力的夏新帝。而显然,赵仁这么一个有野心有决断之人,定不会愿意任何事情都听他的。而不听他的,那他再治国施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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