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都变得艰难苦涩,更何谈呼救
我想落荒而逃,但是手脚好像是被千斤的重物压住了一般,抬都抬不起来。
手机就握在手里面,我的手心已经沁出了许多冷汗,我瞪大眼珠子看着那掉的屏幕,吃力地想要抬动一根手指,拨出电话求救,然而手指就和喉咙一般,似乎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般,半点都由不得自己
要死了。
我陷入深深的恐惧之中。
被窝里的冰凉停在了一半,“她”没有继续往上爬,没有爬出被窝,爬到我身上,而是停在了我的腰腹间。身体也伏了下来,紧紧贴着我的腿,我打了一个寒噤,心想这是多大的活罪呀就算现在是四月天,天气转热了,但也还没到需要用冰敷降温的季节啊
这冰度,冻得我腿一抽一搐的,跟犯了羊癫似的。
紧接着我屁股蛋一凉
我傻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说了,本命年穿红内裤罩得住的吗上次不是成功辟邪了一回么怎么这次不灵了
我顿时想起了洗澡那回事
是那只黄鼠狼
那黄鼠狼在我换洗的衣服上放了个屁
于是乎
我晚节不保矣
呜呼,哀哉
而又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叩。
我转头看去,只见窗户外面亮起绿莹莹的一片光,恰似昨夜在坟地里瞅见的那鬼火的光芒
是“他们”来了。
是那些把疯婆子“踩死”的阴兵
疯婆子替我受死,她死了以后
第11章 事后一根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