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三眼、手炮并弓弩以远御之能。
又环以团阵,外兵里铳,远近交击,则敌少不能近,敌众而韧守难破;数阵相掩,则数倍之敌,难动阵脚。
突然门外传来好些喧嚣声,让被打断思绪的他,很有些皱眉起来。
“什么……”
他脸色大变的站了起来“游击军本部遭遇渡河的北军袭击?……”
“游击军已经追击敌军过河了?……”
紧接的消息,又让他有些失神的一屁股坐了下去,喃喃自语道“这下麻烦大了……”
首先是,这位罗将主喜欢独走的毛病又犯了,居然就这么把大部人马拉过河去;其次是留在帅司的自己,似乎要成了那些帅臣们的怒火和追责,首当其冲的对象了。
这位还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上司和同伴啊,才离开多久而已。阴云罩顶,风雨欲来的味道。
“被迫过河反击,正好缴获了许多渡船……”
帅司之中,某位使君也因此,失去了一贯矜守的仪态和沉稳淡定,忍不住大吼出声来“你觉得我会信这种离谱的鬼东西么……”
一片被斥骂的鸡飞狗跳之中,转任南面事务的使君李格非,也回到住处,“罗氏子……”
他冷笑了下,却是一扫人前愤慨之情,举杯向北,轻轻暗道一声“于得好……当浮一白”
相比被坑了一把,而深陷困扰与麻烦之中的陆务观。
仍旧带着大队人马,纵情恣意驰骋或者说肆虐在河北大地的我,却是很有些称心得意和愉悦的,在迎面的冷风中,连打了个好几个喷嚏。
“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想念
第三百九十二章 在河北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