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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只要砍掉冲在最前面的一批人头,然后从城投投射一批强弩重矢,将最后不分敌我纠缠混杂在一起的末尾覆盖掉,就像急刹车式的让剩下的人重新清醒过来,而接受新一轮的收容和整队。
正所谓是用军法处刑的恐怖,压倒敌人刀枪带来的恐惧和慌乱,这就是冷兵器时代阵,拼体力和意志消耗的不二法则之一。
不过这罗薛两家交锋的已经不止数代了,更别说是无比熟悉对方的战术和风格了,很快就出现了相应的对策。当数轮往复骑兵的反冲,终于出现些许疲态和僵直之时。
十数辆插满尖刃的刀车,在填充着间隙的持冒提盾步卒掩护下,重新出现在中街之中。
那些冲势过猛,已经难以提控转向或是减速也来不及的骑兵,几乎是乐极生悲一般的迎面撞在了刀车的正面尖刃上,霎那间连人带马支离破碎,或是肠穿肚烂的插挂在刀车上,又被甩落滑滚在地面,由伴随的步卒迅速清理着,推抬到两边起。
街道两边也纷纷冒出了为数众多的弓箭手,几乎是参差不齐的将箭雨向着那些推车向前的步卒,投射而去顿时纷纷中箭到底,而留下了一堆堆的尸体和伤员。
然而紧跟上来的弩手,也在牌兵的掩护下,开始密集的向前攒射,向着左右对射。时不时有弩手倒在街面上又被跨过去,也有落叶一般城房上跌落下来的弓手身影。
相比黑灯瞎火的东山城之战,这么一场数万人掺杂在一起的,典型冷兵器时代的城内攻防战,就这么展现在我的眼前。
而在中街另一端的尽头,脸色铁青的薛鼎封,也在努力维持这战线。
第七百五十章 思变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