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已经被弹压下去了……”
“多派些人盯着点……”
罗湛基有些疲倦的吩咐道。
因为是在回归路上,各家都逐渐放弃了管束和纪律松懈起来的缘故,这些诸侯一点儿都不见的消停多少。
与此同时的江宁行在,
一份来自淮东的观风团中,写的花团锦簇而看起来颇为言之有物的奏进扎子,被摆在石头城行宫的监国案头。
“臣上书言淮东诸弊情,尤得三亢当其首”
“三亢者,既冗兵、冗官、冗费之属……”
“首当以冗兵者为最患……”
“淮东镇抚以下,多不思保境安民,而以强掳罗括户口为乐事……”
“俘获北境百姓,并招徕流民之属,皆充入军中而编为应籍……”
“或曰建生,或曰劳役、或曰编管、或曰检疫……或打入罪囚为伍……”
“个中名目剧烦不一而衷,无不以官军之名,而极近压榨劳役之实……”
“或役使与矿山坑壑,或驱之于盐泽荒滩……”
“所取之利皆奉于上……而个中累累死籍不计其数。”
“而皆假以军籍虚没其费……是为其军额虽众”
“动辄号称在籍之人十数万……”
“然期间浮滥者亦众之……是为淮东第一冗者,冗兵之患”……
“又有冗官之患,,”
“堪堪六州之地,却有十数倍于此的官属、职衔,行事奔走其间.”
“虽别设官校然行敛财之道……强令地方须往修习,居家课以重资…
第七百六十七章 忧乱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