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零星武装力量,给一鼓作气的荡平和收拾干净;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算是在山地丘陵之间,残留的那几家诸侯势力,也就没有了多少插手的余地和捡便宜的胆量了。
毕竟,在这场罗藩本家剧变引发的动乱当中,他们同样也是某种程度上实力大损的受害者和当事人之一。
此外,就是善后和后续经营的问题了。
这一次阴差阳错的在淮东的海对面,一下获得这么一大片的新地盘,也等于是将我方需要维持和保证的战线,一下子增扩了倍半以上。
同时也带来各种资源投入和政权设置上的困难和紧缺,毕竟物资可以抽调和暂挪,,相应管理和经营地方的人手,却不是那么容易补充过来的。
需要一个稳步的培养周期和实践实习的缓冲过程,才有可能初步满足日常的需要。
这就是,计划和预期一变再变的结果,所造成各种猝手不及,或者说消化不良的后遗症,需要慢慢的收拾和弥补了。
好在淮东外部,暂时没有太过强势的对手,也没有什么严重的敌患和压力;可以见招拆招的用足够时间周期,来慢慢经营、纠正和补全这些问题。
当然,前提是内部没有较大的灾荒,或是外部大规模战事的需求,不然以淮东数十万军民,这些年辛辛苦苦的积累和生聚,照样也要捉襟见肘或是后继无力的。
相比位于辽河平原上的东部三州,或是南方沿海平原贯穿其间的南面两州,乃至八州产出最丰的辽西郡本身,北方的耀州和屏州,真可谓是乏善可称且相对狭促的下等小州。
既无像样的矿产冶炼和手工业,适合耕作的土地也是不多
第七百七十三章 萌动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