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遇到地方上较大规模的反抗和抵制,。
而在南方随着入夏的渐深。
辽西西部的山区之中,也有大队小股的人群,在缺衣少食的煎迫驱使下,重新回到了平原上。然后又在各处关卡的汇聚和分流之下,被集中到一出出临时设立的检疫营地中,接受甄别和初步卫生清理。
其中不乏一些身强力壮,虎口和指肚局势老茧的青年人,但只要有人以家庭的形式,进行担保并且承受连坐的后果,他们在登记之后也就被轻轻放过。
不用再被送到专门的沿海监管地去,而以三五口小户家庭的形式,就近编管在了同一个安置营地里。
“好好的活下去……”
“种田也好,砍树也好,打铁也好……”
“找个能够要活自己的生计为最优先的事情……”
“不要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最好找个婆娘好好过日子,”
“等生了儿女,把自己的血脉传下去,就是我辈最大的胜利了……”
“让下一代人,不用再为这些理由而流血送命了……”
而这一切的变化,却是某个深入山区的疤面人,所带来的促成和推动之下发生的。
他的脸面已经被坑坑洼洼的伤疤给毁了,劝说声音也因为嘶哑而失去本来的样子,就算是他已经过世的父母站在面前,只怕也是认不出来了。
只是每一个知道了他身份的人,都要肃然起敬而敬仰不一的喊上一声。
“藩上……”
“老大人。”
因为是罗氏藩主亲自指名要活捉的对象,结果他
第七百八十四章 萌动1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