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用辽东半岛中南部,目前暂时处于淮东军控制下的,隶属建安州都督府的五个州,十年内相应田赋、椎税、丁役的征收权,来冲抵相应的作价偿付。
并且以此为担保,一次性向我重新借贷十五万缗的军费,以及三万人份的甲械物资。
而以我的立场,无意间又扮演某种变相的见证和调停者的角色了。当然,主动建议我带兵前往,未尝没有借势施压的潜在用意。
这种种的交涉下来,不由让人有些感叹,最近这个貌似豪勇的罗允孝身边,究竟是什么人在替他出谋划策啊。
辽城之中,随着附近陆陆续续到来的各色人等,已经重新变的热闹非凡起来了。
形形色色的人们,成群结队的相遇在街头,又勾肩搭背的汇聚在酒楼茶肆之间,各自交换和透露着,所属小圈子的消息,各种真真假假的内幕和传闻,乃至是公然流传的谣言什么的。
当然,对于一些多次往来本家的人而言,内城大宅里的一些熟悉面孔和存在的痕迹,已经彻底消失了,并且今后不再有可能见到了。
因此这段时间,被讨论的最多的,就是关于新任的代藩主,对于所谓博罗会和逆党残余的清查和整肃行为。
无论是内城的宗族聚居地,还是外城的商业区和肆市,被破门抄家的人不在少数;高高悬挂在城墙上不断增的人头,以及成群结队被从家宅里驱赶出来,哭哭啼啼的家眷,成为途经街市之时最常见的一道独特风景和经久不衰的话题。
“你知道金鸡坊的詹六么,”
“就是那个在第八房门下跑腿的么”
“他不是已
第七百八十五章 萌动1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