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才明白了自己居然投在了一只海外藩自募的团练旗下,可惜后悔来不及了,形同卖断若干年服役期限的文书已经签下不可悔改了。
只能硬着头皮随波逐流,作为一个全新建军理念的新部队,但凡是想他这样有点文理和见识基础的人,只要不是运气不好在战场挂掉的话,很容易就得到脱颖而出的机会,而一路节节提拔起来。
又经过天南和安远之征的诸多战事之后,才得以定下心来,老老实实在这里,谋求更多的发展和前程,起码多攒下一些薪饷和变现的斩获,也能让后方姐姐的日子过的好一些。
因为姐姐在夫家饱受白眼和骚扰,而拒绝了进一步亲上加亲的要求,而被侵吞了亡夫的遗产赶回娘家来居住,却发现已经没有多少安身之地了。
这个结果让他及时愤怒又是悲凉,更是由此下定决心,将姐姐的下半辈子背负起来。
然后,终于遇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北伐和建功立业的机会,以第四营下副将的身份,辗转数千里经过了许多事情和波折,最后才下定决心将姐姐接到淮东来安置,而就此死心塌地的在这里谋取自己的人生价值。
他现在是淮镇的第六兵马使;属于仅次于那位镇帅和四大统制官之下,六路直属兵马使和四州州兵马使,两州团练使,所构成的前沿序列和主战部队高层之一。
因此,通常又被人尊称为淮东十二将,不过其中只有五位直属兵马使和两位州兵马使,一位团练使在任,其余的位置都暂时还暂空着。
其中四位直属兵马使和一位州兵马使,都是出自新军右厢的老部队里,排名最靠前的几个营主官,他亦是其中
第八百零一章 沦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