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本营虽然从军事防务上划走了这两州,但是淮东的布政使,转运使、观察使衙门的管辖职能,却并没有被明确划走;这就给与了我后续保持影响力和间接操控当地的局面,留下了足够的后手和余地。
此外,
再回过头来,安东方面也还有一些手尾要处理,虽然我暂时奈何不了国内躲在后方兴风作浪的那些人,难道还解决不了那些被推出来的出头鸟么。
我从来都不是宽宏大量的圣母党,也无所谓什么不得已和苦衷的内情。
“那几家诸侯的背景都找出来了么呢……”
中途停留的临时小会上,我对着相关人员口述道
“既然,他们居然敢直接向国朝申诉所请……”
“妄想通过国中的施压来达成目的么……”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信心和勇气,,”
“又是如何生出这种不切实际的妄想和企图……”
“好教教他们怎么做人,什么叫做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
“让马统调从辽西的驻屯藩兵中,挑选出些可靠得力的人手来。”
“最好是那种亲眷族人都在淮东境内安置下来的背景……”
“主上,”
这时候第五平却难得劝谏道
“此事是否正中某些人的下怀……”
“须防得籍此大做文章的由头……或是妨害本镇的名声,”
“明白了,那就让人干的利落点……”
我虚心接受道。
最近事情接踵而至,又没有辛稼轩他们在旁可以商量,因此不免有些过于自信
第八百零二十五章 启新15(3/7)